鱼得水

《Hp之狼狈为奸》斯内普×原创女主 第十五章

第十五章

芙洛特其实很多次都有想过要把奥瑞恩这件事写信告诉给父亲,但是谁也不想永远去当那被人操控的木偶。她倒是按了一个坏心思,很好奇的想看看,你老布福德最疼爱的女儿为了一个野小子逃离了你,当你知道时你会有多痛苦,多气急败坏阿!

所以就因为这小小的心思,芙洛特并没有写信告诉老布福德。但她未曾想到的是,背叛逃离的人不需要受到惩罚,反而即将受到惩罚的却是她这个留守的人。
但是她并没有后悔,至少看到了你被背叛气急败坏的模样,这就够了。

芙洛特擦了擦脸上的泪痕,无意中碰到了刚刚被打到的地方,痛的瑟缩了一下。她又轻轻的用手指触摸了一下,摸到的地方微微鼓起,看来已经是肿了,恐怕得有几天见不了人了。

她缓缓的下床,开始在柜子里翻找有没有剩下的消肿药水,可是并没有结果,唯一翻出的,则是昨天奥瑞恩给她的药箱。她将药箱掏出打开,里面的日常药水可以说是很全,但唯独就缺少了消肿药。

芙洛特看着药箱冷笑起来,奥瑞恩,你是不是觉得你走了,父亲除了生生气,不会做任何事,甚至不会去为难我?你这可真是信任他,信任到觉得我不需要擦这种药水。

   算了,一会让纳西莎给我从医务室带出来一瓶好了。她无奈的叹了口气,拿起一旁的止痛药喝了起来。

   正在她刚喝完止痛药的时候,屋内响起了敲门声。

   “谁呀?”难道是纳西莎回来了?那她为什么不进来。

    外面一片寂静,没有人回答。

这会是上课时间,一般学生是不会回到休息室的,难道是老师?芙洛特有些犹豫,并没有立即开门,而门外那人显然变得急躁起来了,又敲了一次门。

“来了。”芙洛特有些无奈,只好走过去开门。
可是一打开门才发现,这外面根本就没有人敲门。
奇了怪了,难不成刚刚有幽灵误闯了休息室?不可能啊。芙洛特疑惑的左右看了看,确实没有人,当她正想关门回屋的时候,地上一个亮闪闪的东西倒是吸引了她的注意。

是一个小瓶子,芙洛特蹲下身,轻轻拿起小玻璃瓶打量了起来。这小瓶子制作并不怎么精致,倒像是很普通的药瓶。芙洛特将瓶子拿起来对准走廊的灯光,便看到这小瓶子上的一行小字“消肿药水”。看来还真是个药瓶子。但是谁会在上课的时候给我送药?难道是纳西莎,不可能啊,那她为什么不出来?难不成是老师?这也不太可能。

芙洛特对白得了一瓶药水有些不敢相信,她又左右仔细看了看,确实没人,不过她倒是感觉到了一丝不同,这空气中有魔法波动的感觉,难道刚刚送药的那个人还在不远处隐着身?呵!雕虫小技,芙洛特将袖子里的魔杖慢慢滑出,准备释放咒立停。可正当她要默念口诀的时候,她犹豫了。

不管如何说这个人算是帮了她,或许这个人不愿意现身有自己的打算,她这样拆穿那个人是不是不好阿。算了,还是不拆穿了。

芙洛特缓缓的收回魔杖,对着空气说了一句谢谢,便进了房间。

脸上的伤又开始疼了起来,芙洛特有些迫不及待的将魔药瓶打开,倒出了里面棕褐色的液体,对着镜子,向红肿处涂去。一瞬间,冰凉的感觉便掩盖住了那火辣辣的疼,红肿也微微变淡,这瓶药的药效确实很是管用。
芙洛特轻轻拿起小药瓶把玩着,细细排除着送药人的可能,可就在这时,她忽然摸到这瓶底好像有凸起,上面的字好像是“Hogwarts”,那这瓶子应该就是来源于医疗翼了。

芙洛特曾经帮奥瑞恩给医疗翼送过药,像这种上面带着霍格沃茨的标签印记的瓶子一般是不会让学生外借的,学生拿走的药是不会有这种标签。那么给我送药的人岂不是有能将这种瓶子借走的能力喽。那会是谁呢?

奥瑞恩因为经常要给医疗翼做免费的试剂,所以是可以拿到这种瓶子的,难不成是她给我送的药水?

怎么可能,既然逃了出去,又怎么会回来,又怎么会为了我回来。那些会是谁呢?等等!一个人名赫然出现在脑海中。

斯内普是不是很符合条件阿,他即是斯莱特林的人,又是能给医疗翼提供魔药的人,偶尔会帮助院长熬熬药而不用去上他的课,那么说,刚刚在门外的人就是他了。那细微的魔法波动确实有可能是他发出来的。不过,他为什么要帮我,或者说,他是怎么知道我需要这个的?
算了,不想这个了,那个蝙蝠精肯定有自己的理由,猜他的想法太无趣了,不过刚刚在门外自己没有释放咒立停可真可惜,她可是很想看那蝙蝠精在自己面前被戳破的样子呢。话说她刚刚是不是不应该那么傻乎乎的道谢,哎呀,丢死人了……

   诶?他把医疗翼的瓶子给我,他怎么还回去阿?
   学校的另一边。

  “西弗勒斯,这里怎么少了一个标有霍格沃茨的瓶子?”

“庞弗雷夫人,对不起,我弄丢了。”该死的,自己竟然把瓶子给错了!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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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渡章,把主线缓缓,明天继续剧情。。。

《Hp之狼狈为奸》斯内普×原创女主 第十四章

第十四章

芙洛特刚刚迈进卧室,便再也走不动了,脸上被打到的部分已经不在那么疼了,反而有些发麻。她缓缓的移至床边,躺了下去。眼泪有些不自觉的往下掉,其实刚刚被打到第二下的时候,她就有了想哭的冲动,但是她忍住了,因为在这个被她称呼为父亲的人面前掉眼泪没有任何用处,只是更会被嘲弄罢了。

她还是失策了,以为不去管便可以抽身事外,可是她却忘了,她从小到大不都是父亲的发泄玩偶嘛。如果她是一个男孩该有多好,家里的一切就都是她的了,而那两个比她早出生人世的,才会是那被沦为玩偶一般人,可是如果就是如果,她是一个女孩。

屋里安静极了,像极了曾经常被关的那间屋子,这屋中的四周,回荡的似乎只有那微弱的抽啼声,芙洛特连哭都不愿大声哭出来。

安静的环境总是能勾起人的回忆,芙洛特开始忆起小时候,那一桩桩往事,浮现出的只有父亲如今日般愤怒又冷漠的表情,并没有别的。从小到大这么多年,芙洛特也有想要做到父亲要求的那样,等到父亲的重视,得到父亲的疼爱,毕竟父亲是她唯一的长辈,可她不管如何去做,得到的永远只是愤怒与不屑。这么多年的尝试,早就磨光了她所有的希望。

“爸爸,你快来!”这是四岁的芙洛特,那时她的母亲早已去世,可她并不知道她的母亲是怎么死的,只知父亲并不大愿意陪她玩,她认为父亲一定是因为太忙而无法陪她,今天父亲有了难得的休假机会,她想给父亲一
个大惊喜。

“爸爸,快看我!”芙洛特倒腾着小短腿,不大快的跑向了家中的大花园,当是还是冬天,花都并未开放,除非有重要的客人,否则他们一家是不会用魔法来让花开放的。

老布福德拄着拐杖,有些不情愿的跟在这跑步都跌跌撞撞的小孩身后。

小芙洛特在一处布满荆棘的地方停了下来,她挥了挥肉嘟嘟的小手,示意父亲快些。看到父亲已经靠近自己的时候,她转身面向那些枝枝叉叉,闭上水汪汪的眼睛,心里默念着什么,伴随着她手掌的翻转,原来布满小路上的荆棘全都发芽开花了,一朵朵妖艳的玫瑰绽放在了老布福德的眼前。

芙洛特缓缓睁开眼睛,看见自己的魔法使用成功了,非常开心,拉着一旁父亲的衣角,等待着他的表扬。
“爸爸,生日快乐!我是不是很厉害!”奶声奶气的声音,并没有让老布福德收回惊讶。

能让一花园的花都开放,虽然对于成年巫师来说很容易,但对于才四岁的芙洛特来说,这是需要多深的魔力基础。

老布福德在惊讶之余,还有些骄傲,他的女儿,在魔力方面确实是个难得的人才。

小芙洛特看见父亲终于对自己展露笑颜,更开心了,那银铃一般的笑声在花园中游荡,可还没有芙洛特反应过来发生什么事情的时候,她就摔了一跤,哇哇痛哭。

“你到底练这个练了多久?”刚刚本是喜笑颜开的父亲好像想起了什么,顿时大怒,上去一脚将小芙洛特踢倒,芙洛特还太小,根本就承受不住这一脚就跪在了围满玫瑰刺的泥地,脸和赤裸在外的手背还有胳膊都被层层尖刺划出了一道道的血印,她还不懂为什么,也不顾上沾满泥泞的双手,捂着脸呜呜的大哭,老布福德不但不将其扶起,还骂咧咧的。

“西尼克!”随着老布福德的一声呼喊,一个面容有些苍老的小精灵闪现了出来,“把小姐带到阁楼里,让她好好反省,她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

“是,主人。”西尼克尊敬的向老布福德深深地鞠了一
躬,便打了个响指,与还在大哭的芙洛特一起消失。
随着哭声的消失,四周又恢复了宁静,微弱的风声击打着老布福德的耳膜,他内心有些后悔,但再望着玫瑰田,他那一丝的悔意又一次清空,从袖口中抽出魔杖挥了三下,园中美景,再无。

所谓的阁楼,是一个许久无人用过的屋子,早已被当成了杂物间,这屋中布满了灰尘,满目狼藉,一进门,便是一股冲鼻子的霉味。

西尼克将芙洛特带到这里,并未进行清理,打了个响指便又离开了,因为主人并未要求改善这里的环境,他自是不会多管的。

小芙洛特在一个角落里,她还在不停地哭,她不知道自己刚刚哪里做错了,也不知道自己现在应该干些什么,她只是一直的哭。她心想哭的大声些,父亲听见也许会放自己出去,更想姐姐听见之后救自己出去,奈何自己哭的太久,声音早已沙哑,哭不起来了,取而代之的是小声地抽啼。

这屋子静极了,回荡在其中的只有抽啼声,还有不知道什么东西在这里的窸窸窣窣的声音。小芙洛特终是因为嗓子干哑和灰尘太多,停止了哭泣,她剧烈的干咳了好几声,像这样舒缓一下嗓子,可嗓子依旧是干咳的不行,而这四周只有灰尘和黑暗。

在黑暗中坐了很久的小芙洛特已经是又渴又乏了,她不再去提防着黑暗中的怪物,而是揉了揉早已干涩的眼睛,在角落中缩成一团,脸埋在膝间,就这样抵御着黑暗与恐惧,她渐渐的睡着了。

不知过了多久,杂物间还是那么安静,可那些细小的声音却依旧环绕在这里,芙洛特因为身上的异动,慢慢的从睡梦中苏醒,她以为叫醒她的是那端着美食的外朵(属于芙洛特自己的小精灵),然而事实确是那么不尽人意。她睁开眼,出现在眼前的仍旧是那破旧不堪的屋子,至于她身上的异动,好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她衣服里扭动。

芙洛特将手伸进宽大的巫师袍中,一只手抖动着袍子,另一只手捉那在衣服里乱动的东西。

正当那慌事之物将要逃离袍子的束缚时,小芙洛特伸手便逮住了它。还真是个大家伙,毛茸茸的,它不停地在芙洛特手中扭动,想要逃出她的掌心。屋子太黑了,芙洛特也并不知道那是什么,她还以为是一只黑色的小兔子。她看“小兔子”挣扎的太过用力,可能会逃出她的手掌心,便加大了握力,可谁知,那只“小兔子”开始绝望的大叫,那刺耳的声音,在那么空洞的房间里更是振人耳膜。芙洛特这下可害了怕,小兔子是不会这般恐怖的哀嚎,在她手里的到底是什么怪物。

小芙洛特已经被吓慌了神,也开始“哇”的一声大哭,她不敢松手,她怕她一松手,手中的怪物会吃了自己,正当她不知道怎么办时,那凄厉的“吱吱”声猛地提了个音度,恐怖至极,然而随着一股带着腥臭又微热的液体扑面而来时,那“吱吱”的声音却消失殆尽,连那在手里不停扭动的也停住了。

芙洛特止住了哭声,她现在只感觉她的手上还有脸上都是带着腥臭味的液体,进入她嘴中的,则是一种腥甜,她本能性的察觉到,这只“怪物”是不会伤害自己了,便张开手掌,将粘粘的带毛的肉块抛得老远,似乎还听见它因为惯性在地上摩擦的声音。小芙洛特感觉手上和脸上都沾满了热乎乎的液体,这湿润感让她感觉很不舒服,便像普通小孩子那样讲鼻涕蹭到衣服上一样,在衣服上蹭了蹭,又拿袖子擦了擦脸。脸上的液体比刚才少多了,但那热度也随之减少不少,甚至还有一丝凉意在她身上环绕,腥臭味夹杂着屋子中的霉味开始变得更加刺鼻。

小芙洛特依旧窝在那个角落,她已经习惯了这里的黑暗,缩紧身子,抵御着外界的寒冷,愣愣的呆在那里。
“小主人!”那紧闭的大门随着一声呼喊悄悄的打开,外面的亮光系数透了进来,早已习惯黑暗的芙洛特因这刺眼的亮光而眯起了眼睛,一个矮小的身影赫然浮现在门口,是外朵。

“外朵?快带我出去!”看见是熟悉的人来解放自己,小芙洛特有些忍不住的带着哭腔便向外朵恳求道。

“老爷只让我给小主人送饭,并不允许外朵带小主人出去,外朵真没用!真没用!”外朵将餐盘放在一张旧桌子上,然后随便捡起一根木棍狠敲自己的头,以此发泄自己的愧疚。

小芙洛特经过一整天黑暗的折磨神经已经是脆弱不堪,此时见外朵“嘭嘭嘭的敲自己脑袋,害怕的大哭起来,外朵见小主人哭了,连忙放下棍子跑到小主人身边安慰。

“小主人,你别哭了,老爷说了,只要小主人乖乖听老爷的话,不做老爷不让干的事情,好好完成老爷安排的任务,老爷就不会再关小主人的。”

“真的吗?芙洛特用小脏手揉了揉已经哭肿了的眼睛,竟有一丝欣喜的看着外朵。

“当然是真的了。”

“那我以后一定好好听爸爸的话,不会惹爸爸不高兴的,做爸爸的乖女儿。”小芙洛特不再哭泣了,她似乎找到了原因,可惜的是她从不清楚真相。
外朵看见小主人不再哭了,便打了个响指,将这里的油灯统统点亮,这一点亮才发现,这屋子真的不对劲。
外朵刚进屋子时便闻到了一股子冲鼻的血腥味,但看小主人无大碍,她也没在意,油灯一点亮才看见,这落满灰的木质的地板上,出现了一道长长的血印,那血印冲开了地上的所有灰尘,直直的延伸到一个废旧的落地柜下,那血印的尽头竟是一只黑老鼠,那只黑老鼠肚皮向上翻着,那肚中粉红色的肠子早已暴露在外面,拖在地板上,像是什么压力将它整个身体像气球一样挤瘪了,再看小芙洛特,她的手上和脸上布满一道道小伤口,可那手上的脸上的衣服上暗红色血迹却透着丝丝惊悚的展现在外朵面前。

“小主人,你的魔力是不是又爆发了?”
芙洛特冲着外朵眨了眨眼睛,并未说话,因为她也不清楚。

“小主人,您有没有不舒服,让外朵给您看看。”外朵靠近了芙洛特,伸出了枯瘦的双手,迸发出黄色的光晕,在芙洛特的身上游走了一遍,发现并无大碍,外朵才舒了一口气。

既然无大碍,她也不必报告给老爷,她将房间简单的收拾了一下,将那耗子的尸体清除干净,清洗了一下芙洛特身上的血迹,招呼芙洛特吃完饭才离开,并且给芙洛特留了灯。

芙洛特坐在一处清理好的小床上,用自己的魔力使那灯一会儿灭一会儿亮,其实她也不知道她是怎么做到的,反正她就是想这么干,不一会儿她玩腻后,又在杂物堆里翻找东西玩,没有破旧的玩具,倒是有几本旧书,可惜她还不怎么认字,但她可以看懂图,可以记住符号,这古魔文不就跟图标一样吗!

自这次以后,芙洛特再也不敢反抗和不听从她父亲,因为她明白,如果不听从她父亲,她就会被关在这里饿肚子,在阴冷的环境中睡觉,其实她也知道,父亲待她从没有像其余两个女儿那样好,可她也并不知道这是为什么,只是从小精灵的口中听说,她这一胎父亲希望是个男孩,但却生出她这么个女儿,她有多希望自己是个男孩啊,能得到父亲的疼爱,为了让父亲高兴,喜欢她,她学会了察言观色,说客套话,练得一张甜嘴,更是失去普通小孩子的童年中的乐趣。父亲让她陪客户的孩子玩,她就要陪她不喜欢的小孩子玩,她父亲让她去哪个商人那里去博喜欢,她就要听话。可是父亲不仅没有疼爱她,竟还是罚她禁闭,不是因为她乱用魔力,便是因为她对那魔药制作的毫无天赋,哪怕她已经将那魔药书倒背如流。

小黑屋关的多了,她也早将那几本古书研究透彻,算是一种幸运。

这么多年了,她也长大了,很多东西也都看明白了。她知道了,不管自己如何做他都得不到父亲真正的关心,她就像那头前栓了个萝卜的驴子一样,那伪善的父爱,是父亲驱动她的动力,可那胡萝卜,她是永远不可能咬到了。

“芙洛特,你也快上霍格沃茨了,到那你要做一件事情。”

芙洛特并没说话,她已经习惯了父亲给她提的各种要求。

“你要监视奥瑞恩。”

监视?为什么?心中纵使有了疑问,芙洛特也并没有说出来,反而极度的安静,等着父亲的下一句话。
老布福德似乎对她安静的行为很是满意,于是继续说道:“她一毕业就要去跟她未婚夫结婚,我不希望她在霍格沃茨出现不好的传闻。”

芙洛特愣了愣,并未马上答应父亲,而是抬头看向了父亲的眼睛,果然,从中夺取到了一种狡猾,看来一切还是为了家族的利益阿。

老布福德看见芙洛特还在沉默,便放缓语气劝说着:“这门婚事很重要,又不是在害你姐姐,若她出什么事情,咱家的企业可是要受到极大的损害。”
芙洛特不在多想着什么,她没有拒绝的权利,索性点了点头,同意了监督奥瑞恩的事。

老布福德对芙洛特的听从,终是展开了一丝微笑,可他却没有想到,长大了的女儿终于知道什么叫做逆反,什么叫做对自己有利了。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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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章简单的介绍了女主小时候的事和她跟她父亲的关系,我觉得我已经写的很明显了,大家应该能猜出来她父亲为什么这么讨厌这个女儿了。

《Hp之狼狈为奸》斯内普×原创女主 第十三章

第十三章

又是一年毕业,再一次的新老交替。

七年级的学生已经考完最后的一次等级考了,今天是他们在校的最后一天,然而其他年级的学生,可还要再上一个月的课。

芙洛特百无聊赖的坐在餐桌上,看着身旁空空如也的座位,纳西莎又懒得下来,还要给她送饭。菲妮娅叹了口气,喝口橙汁缓解一下郁结的心情。

搬行李的人络绎不绝的经过大厅,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兴奋,当然,也有不舍得的小情绪。这些即将毕业的学生们,他们的前途充满着未知,而他们最终的结局,也很难预料。

芙洛特用一只手托着腮,另一只手则支着嘴里的勺子,她可是难得的为自己的未来发愁,因为她知道,她的未来可从不在她自己手里,永远都被别人拿捏着。

“芙洛特”悦耳的女声在芙洛特的耳边响起,她忙收起思绪,扭头看向旁边那人。

“奥瑞恩!”刚从愣神中回来的芙洛特脑子似乎还没缓过来,不过她倒是用余光看见了米丽扎尔手中的行李,“你拿行李干嘛?父亲不是说明天派小精灵帮你收拾吗?”

“不,我今天晚上就走。”

芙洛特疑惑的歪了歪脑袋,等着米丽扎尔解释。

“父亲叫我早一天回家,咱们家店有点情况。”

菲妮娅并不太想多嘴问一句什么情况,她家的店,老布福德从不愿意让自己插手,不过她倒是也习惯了。芙洛特点了点头,不过心中总有一种说不上来的怪异。

奥瑞恩看芙洛特并不想多问什么,似是松了一口气,并将箱子搁在了旁边的空位上,她将箱子横放,从中间抽出来一个抽屉式的夹层,伸手便去掏里面的东西,那木质的夹层好像无底一般,奥瑞恩几乎已经将手整个都伸进去了,才摸到要拿的东西。

“这是什么?”

奥瑞恩将刚拿出的袋子递给了芙洛特,将手提箱整理好才开口说话:“里面是一些古书,和一些值钱的魔药和魔药材料,还有一些金加龙,你拿好!”

芙洛特打开刚刚放在腿上的小布包,这小布包同样被施了伸展咒,从包口透进去的光来看,有不少古书的残页,还有一个小皮箱,想必是魔药吧。可这些都是奥瑞恩收集好久的好东西,怎么舍得都给她?刚刚那不详的预感又涌上心头。

芙洛特将包上的带子拉紧系好才抬起头对上奥瑞恩的眼睛,等着她说些什么。

奥瑞恩并没有着急开口,虽然她能看懂芙洛特眼神中的费解,但是也没必要多解释些什么。她那略带祥和的眼睛看着奥瑞恩,似乎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口慢慢解释:“我马上就要毕业了,回家就要跟父亲去运营产业了。”她顿了顿,好像是在怀念着什么,表情有些无奈与不舍“你也长大了,这些东西我也用不到了,给你是最好的。”

“可是,你可以等我放假再给我,何必这么着急。”
奥瑞恩伸手捏了捏芙洛特的脸庞,还跟以前的手感一样,软软糯糯的,可是这脸上的五官却是长开了,要比小时候好看多了,“这不是省你的事,不用再从家拿到学校了,直接放在学校岂不方便。”

芙洛特并未应她的话,只是打心里面觉得奥瑞恩的行为极怪,可有说不出哪里怪,芙洛特没点头,也没动,任由米丽扎尔打量自己,而她也在注视着米丽扎尔,想从她那一举一动看出些破绽来。

奥瑞恩放下手,便冲芙洛特微微一笑,“我先走了,西尼克(布福德家中小精灵的名字)还在等我,你好好照顾自己,生病了别硬撑着,更别瞎喝药,记得去找庞弗雷夫人。”

芙洛特还有些愣愣的,不过倒是应和着点了点头,奥瑞恩看见芙洛特的迎合,笑了,可那绿眸中有一丝发亮的东西,那是泪吗?不过芙洛特并没有观察到这一细节,只是向已经走远了的姐姐挥了挥手,告了个别。
或许只有等到后来,芙洛特才知道,这是奥瑞恩最后和她的谈话,也是最后一次挥手告别,在那未来的几年里,她永远无法忘记这一天。

入夜了,芙洛特平躺在舒软的床上,她紧紧地盯着头上的绿色床幔,久久无法入睡,脑子里不断的想着今天的反常。这老布福德能因为是什么事而找她找的那么急,一天都不愿意等。按平时,这小精灵来接人回家肯定也要过来跟自己打个招呼,怎么今天也没过来见自己一面,莫不是它根本就没来吧?那姐姐她……不对!她可能在骗我,她根本没回家,可没回家她又能去哪?难不成她……

芙洛特有些不愿意在想下去,不过第六感告诉她,她想的都是对的。芙洛特摇了摇头,不再敢多想,翻闭上眼睛想要睡去,却仍是一夜无眠。

早上,芙洛特带着整夜未眠的疲惫,收拾书包,准备去上课,她本想早早地到教室里去预习一下今早要做的实验,却被人叫了出去。

“芙洛特,你父亲在门口找你。”

我父亲?昨夜那一切一切的怀疑,都被老布福德的到来给确实了,看来奥瑞恩昨晚的确没有回家。老布福德看见自己的乖女儿失踪了,应该会气急败坏吧,芙洛特有些不怀好意的想到。

芙洛特打开了休息室的大门,迎面而来的便是她父亲身上那微微的草药味,那药草味的主人正站在不远处等着自己过去,他穿着笔直的西装,拄着檀木做的拐杖,上面雕着奇怪的图腾,原本微灰的粗眉,现在整个都拧在了一起,棕色的眸子紧盯着正在向他走来的芙洛特,他没多问什么,而是转过身,向一旁的支路走去。

斯莱特林的休息室原本就修在学校的地下,地下有各条分支,通向不同的地方,极为隐秘,芙洛特看见老布福德向旁边走去,只好不发一声的跟上,直到走到一条路的尽头才停下,这条路的尽头正是一间破旧的教室,门还虚掩着,不知道里面是否有人。

芙洛特看见老布福德已经停下身转过来面对自己了,她赶紧小步来到他身边,假笑的问道:“父亲,您来找我有什么事吗?”

老布福德看着芙洛特,不吭一声,直接抬起手向菲妮娅那略微发白的脸上盖去,一个红红的手印便烙在了那里。

芙洛特忍住用手去碰脸上那处的冲动,任由脸上火辣辣的痛感向四周蔓延。心中不禁恶狠狠的想到:果然是气急败坏又拿我撒气。

见芙洛特散了那贱兮兮的假笑,低着头不再看自己,老布福德心中的怒火倒是消了一些,但是这还不够:“奥瑞恩去哪了!”

“她难道没回家吗?她昨天可是亲口告诉我,她要随西尼克回家的。”

“回家?呵”老布福德狠狠的冷笑了一下,表情也变的狰狞“那亲爱的女儿,你告诉我这是什么!”说完,便使劲朝芙洛特的脸上摔去一张纸。

芙洛特捡起来那张被老布福德扔出去的纸,不用看也知道,是告别信,只是想不到她那好姐姐能把自己和麻瓜私奔这种丢人事说的如此义正言辞,也是蠢得可以。芙洛特平复了一下心情说道:“她私奔这件事我并不知道。”

“那你的意思,你是知道她和麻瓜恋爱了?”

“这件事她也并没有跟我说,我……”

还没等芙洛特说完,老布福德又是抬手便给了她一耳光,这一回,力道重的可怕,打的芙洛特身子都有些踉跄,看来这回脸是一定会肿的了。

“呵,她没跟你说你就会不知道吗?我看你这个小贱人是巴不得让家族蒙羞。我真是养了一群好女儿啊!一个嫁过去的扭头对付自己的父亲,一个跟一个麻瓜私奔,剩下这一个,竟然隐藏这种事,想毁了整个家族的声誉。你们这些贱人对得起我这些年的养育之恩吗!”

芙洛特不再多说些什么,只是站在那里,不抬头,也不应声。

“大女儿我动不了,二女儿我抓不到,就剩你了。”老布福德挑眉看向站在身旁的芙洛特“她们挖的窟窿就尤你来填满好了。”

芙洛特抬起头看向老布福德,头一次露出惊恐又疑惑的神情,他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叔叔,您在这里干嘛?”

纳西莎不知何时过来的,好像已经在小路口站了许久。

“哦,布莱克小姐,我只是想和芙洛特说几句话而已。”老布福德扯出了一个僵硬的笑容,看着站在不远处,满脸不屑与怀疑的布莱克小姐。

纳西莎听到他的说法简直想要冷笑一下,谈话?那芙洛特脸上的巴掌印怎么解释?纳西莎并未去拆穿他的话,只是依旧面带微笑地站在那里,对方毕竟是自己家的商业伙伴,这点脸还是要给的。

老布福德挺直了腰,恢复了之前那心平气和的语气,“你先准备两天,过两天我向你们校长请假,带你回去几天。”说完看都不看芙洛特一眼就转身走了,临到路口,倒是向纳西莎点了点头后离去。

“你还好吧?”

芙洛特摇了摇头,声音略带沙哑的说道:“谢谢你,纳西莎。”

纳西莎温和的笑了,并不打算接她这句话,只是用手触了一下菲妮娅那红肿的脸颊,即使只是轻轻触碰,芙洛特已就疼得瑟缩了一下。

“看来还挺严重,第一节课就别去上了,让人看见不好,我去帮你请假。”

芙洛特点了点头,顺从的被纳西莎领回了宿舍,然而等她们刚刚离开那条小路时,一个黑影慢慢的从那废弃的魔药教室的门缝中消失。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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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章有点小虐女主,等到上学时期一过,那可就不叫小虐了,那简直可以叫逼疯,有点迫不及待写那段魔法世界最黑暗时代的部分了。
大家可能感觉到,老布福德有点过分,明明都是他的孩子,却有很大的差别对待,这其实是有原因的,大家可以猜一下,这个原因会在最黑暗的时候揭开,也可以说是黑暗的前端。
我是不是走了几天,这文就没人看了吗,卖萌中……

《Hp之狼狈为奸》斯内普×原创女主 第十二章

先跟大家说声抱歉,这几天有事去了一趟承德,没有时间更文,所以消失了几天,从今天开始,应该能回复正常,希望大家体谅@_@

第十二章

芙洛特再见到斯内普已经好几天以后的事情了,虽然他胳膊上的伤基本上已经痊愈了,但是缺乏休息,胳膊的摆动还是异常的僵硬。这倒是和那天晚上肌肉拉伤的芙洛特有些相似,右胳膊一直不好做动作。

芙洛特看见斯内普费劲的在书上做着笔记,莫名的多出来了一种报仇雪恨的快感,此时不去他身边戏虐一番,多可惜呀。

“呦,这不是我们勇敢的斯内普先生吗,出院了,伤看起来好的不错阿。”

斯内普不用抬头也知道是那个事妈儿走了过来,对她的讽刺,他实在是懒得理。

看见斯内普不愿意理自己的样子,芙洛特的心情更好了,轻快的坐到了斯内普的对面:“我就说嘛,斯内普先生福大命大,根本不需要我这种小人物的提醒。”
斯内普头也不抬,继续写着手上的东西,直到写完最后一个句号,才默默的张开嘴说:“我没死,让你失望了。”

“我怎么会对你没死而失望呢!我倒是对校长没给你来个‘一忘皆空’而失望。”

斯内普抬起头一脸鄙夷的笑笑:“哪怕葛莱分多出身的校长,也明白不应该随便施咒给学生。”

“哦~那他怎么就这么轻易放过你这个知情者了?”
斯内普眉毛逐渐皱起,似乎是很不情愿提起这件事。
那天晚上他昏迷后就被波特紧急送到医务室了,等他醒来已经是第二天中午了,但是他的床边却站了不少人,有莉莉,还有那该死的波特和布莱克,当然也有阿不思-邓布利多。

“天哪!西弗,你终于醒了,还好你没事。你被野兽攻击了,担心死我了。”看见斯内普睁眼的一瞬间,莉莉便激动的上去拉住他的手,旁边的波特看到这一幕眼睛都瞪直了。

斯内普在床上愣了一会,才渐渐的想起昨天晚上那惊悚的经历,便挣脱了莉莉的手,想挣扎的坐起来,可是他发现自己的右胳膊根本使不上力气:“校长,昨天我受到了狼人的袭击,那,那莱姆斯-卢平是……”

“亲爱的孩子,你别着急。昨天晚上他们确实夜游不小心将你带到有野兽的地方,我已经对他们有了惩罚,希望你能原谅他们。”邓布利多还不等斯内普说出真相便打断了他,并且示意让莉莉和波特把他扶着坐起来。
斯内普摇着头,他现在不光没多少说话的力气,就连身体也泛着疼,刚刚坐起来已经耗费了太多力气,现在靠在床沿,但是他必须要说出来:“不,不是野兽,是狼人,他是……”

“孩子,你昨天看来是吓坏了,我们并不能确定那野兽是狼人,但是我已经启动了一级防卫,会找到那东西的,你不用害怕了。”

斯内普觉得自己从来没有这么急过,为什么校长总是不让他把话说完,这感觉难受极了。而布莱克则是在旁边满脸嘲笑的看着跟发疯一样的斯内普。而扶着他的莉莉呢,则是以为斯内普受惊了,有这么个奇怪举动也很正常。

“校长,那是我亲眼所见,这是真的,真的有狼人,我就是最好的认真。”斯内普还不打算放弃的继续嚷着,他似乎想要挣脱莉莉扶着他的双手,像邓布利多靠去,让他相信自己。

还没等邓布利多解释,从远处便传来一个女高音:“谁让你们总提起激怒病人的话了,现在这孩子需要静养,你们都出去。”校医庞弗雷夫人看见病人坐了起来,十分生气的开始赶人走。

霍格沃茨医务室女王发话了,谁也不敢不听,连学校最大的校长也眉头紧皱,开始与斯内普说道别的话:“亲爱的孩子,有些东西你应该忘记,比如这恐怖的事情,记忆这东西并不完全都是好的,忘记他,你会好的更快的,祝你早日康复。”说完,便对庞弗雷夫人道别,随后也就出去了。

“西弗勒斯,莱姆斯他病的很重,希望你不要怀疑他了,昨天晚上你受惊了,我不怪你现在的失态,希望你能赶快好起来,过几天我再来看你。”莉莉跟西弗勒斯告别以后,追随着邓布利多出了医务室的门,见到莉莉都走了,刚刚在场的布莱克和波特我不准备多逗留,也都出了门。

然而,在布莱克出门的那一刻,斯内普便看见他故意回过头看自己,用嘴比出一个“没人会相信你,鼻涕精。”,随后扭头就走了。

他们走后,庞弗雷夫人便安排斯内普换药喝完,等一切治疗结束后,他一人静静的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为自己刚刚的愚蠢而可笑着。

回忆结束,斯内普有些不耐烦的对芙洛特说:“如何轻易放过?反正说出去也没人会相信。这一点校长比你我都要明白。”

芙洛特撇撇嘴,对他这种送死过后才明白道理的蠢货行为很是不屑,讽刺的说道:“你既然明白这一点,干嘛还要去送死。”

你懂什么,斯内普心里默默的不爽着,但是并没有把这句话说出口。

看见斯内普一脸不悦的沉默,芙洛特倒也有些幸灾乐祸,这斯内普也有承认自己蠢的时候,既然你想让氛围这么尴尬着,那就尴尬着好了。果然这四周的氛围陷入了沉寂,本就人不多的图书馆,现在是更安静了。

“那个,斯内普……”还没等芙洛特主动去打破这尴尬的氛围,一个人便替她做了这事。

芙洛特和斯内普转头向声音看去,是卢平,他来干什么?

“斯内普,我要为我那天对你做出的伤害道歉,对不起,我不应该打伤你,但是那天的情况你也知道,我当时是没有理智,希望你能原谅我。”

斯内普重重的冷哼了一声,可是除了这一声冷哼外,也并没有接下一句的讽刺。于是,空气突然又变的寂静起来。

然而寂静并没有持续多久,斯内普就拿着自己的书向外
面走去,离开的过程中也没有理会卢平。
这气氛就更尴尬了……

“卢平,身体好了?”芙洛特见斯内普不给面子的走了,她也只好打破这尴尬的氛围。

“好多了,已经没事了。”

“没事就好。”芙洛特拉了拉身边的凳子,想让卢平坐下,等到卢平坐好后,才继续开口说道:“这件事其实你不必道歉。”

“不,我也有责任,明知道他们想这样子做,却并没有去阻止。”

“有的时候人都愿意去下意识相信朋友,这很正常。那你现在应该是已经原谅他们暴露你身份的事情了吧?”芙洛特打趣的问道。

卢平似乎被芙洛特问的有些不太开心,但他也知道,这回他的朋友们做的确实太过分了,不光像外人暴露了身份,也差点出了人命,但是……卢平想了想说道:“他们既然已经知道错了,我没有必要不原谅他们。”

“也是。”看见卢平的脸色,芙洛特也觉得没有再聊下去的必要,索性就结束了话题,也抱起书准备回休息室“时候也不早了,你身体还没回复,早点回去吧。”说完,便向门口走去。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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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章算是过渡章,好几天没写了,感觉味道有点变了,希望不要被嫌弃∏_∏
其实劫道者和斯内普发生这事,受伤最大的不光有斯内普,其实还有卢平,但是我个人觉得以卢平的个性应该会觉得对斯内普很过意不去,会去道歉,但又不愿意失去朋友,所以会选择原谅布莱克,所以才产生这一章。

《Hp之狼狈为奸》斯内普×原创女主 第十一章

第十一章

“芙洛特,你的胳膊没事吧”第二天早上,纳西莎看见芙洛特用左手刷牙,右手跟废了一般,实在忍不住才问了出来。

芙洛特尴尬的笑笑,她怎么可能把实情讲出来:“昨天晚上胳膊吹到了,有点麻。”

吹到了也不可能成这个样子,看着像脱臼似的,纳西莎在心中诽谤着,又问出了另一个问题:“那你的眼睛没事吧,里面都是血丝,黑眼圈也很重。”

“昨晚睡得不是太好。”

睡得不好也不至于是这个样子吧,这应该是一晚上没睡吧。纳西莎见芙洛特并没有要说真话的意思,便觉得自讨没趣,没有在问(纳西莎的心中想的是:你是女主,你说什么都是对的。)

看纳西莎没有追问下去的意思,芙洛特也暗自松了口
气。心中默默的想道:也不知到那个斯内普死了没,应该八成是死了,死了最好,省的再去祸害别人。没良心的家伙,以后还人情这种事应该挑挑人,像这种人,就不应该那么善良的去还人情!

芙洛特和纳西莎刚出了大厅,便听到种种议论的声音。

“据说昨晚上斯内普夜游遇到怪兽受伤了!”

“什么!怪兽,他不会是去禁林了吧!”

“具体是在哪碰见的我也不知道,反正人已经送到医务室了。”

送到医务室了?芙洛特的眼睛瞬间亮起来了,她特别希望田纳西斯下一句说的是,斯内普在校医院不治身亡了。

“那他伤的重不重?”有个女生替芙洛特说出了她心中所想的问题。

“好像不轻,但是也没有生命危险。”

“什么!没生命危险?”一时没有忍住的芙洛特脱口而出了她的震惊与不满,所有人的注意力瞬间都转移到芙洛特的身上。芙洛特尴尬的笑笑,特别后悔刚刚那句没经过大脑的话,她似乎把对斯内普的怨念暴露了:“没生命危险就好,那他伤到哪了?”

“伤到哪我不是太清楚,不过据说是被野兽抓了一下。”

抓了一下?那就是说不会变成狼人喽。这小子命还挺硬。看来昨天根本没必要拦这个家伙。

“也不知道扣分了没有,虽说是受伤了,但这也算是夜游!”

“好像没有,不过刚刚我看见葛莱芬多的红宝石倒是少了不少,怎么也得有一百分。”

一百分!听见这句话的人都默默的倒吸了一口冷气,这葛莱分多是干什么去了,一下子扣了这么多分。不过,斯莱特林的人可都并不蠢。这斯莱特林夜游反而葛莱分多扣分,那昨天的事,绝对跟葛莱芬多脱不了干系。幸灾乐祸这个表情,从每个人的脸上溢了出来。

“还有就是,斯内普昨天是被波特那小子救出来的!”
听到这个信息,斯莱特林的众人,已经不单单是幸灾乐祸了,这劫道者与斯莱特林的小混血对着干可早已不是一天两天了,昨天晚上竟冒着生命危险救人,这是什么,善良?正义?怕是这事不单单是这么简单。这种好戏,再中规中矩的小蛇们,都想去探究一下。

斯莱特林级长维尔霍一直坐在旁边的沙发听着这些八卦。看着斯莱特林越来越多的人都不自觉的挤进这休息室大厅来议论这件事,他也不免多琢磨一下了,不过现在想太多也不是什么好事,好在这斯莱特林的利益没有受到任何的牵连,他这个刚上任的级长应该不会遭到院长的责怪,脚跟也应该能站稳。不过现在,他还得做件事,体现一下他这个领头人懂得人情事故的一面的:“大家听一下,现在,斯内普的伤势不知有无大碍,我希望有同学能去看望一下他,毕竟大家都是一个学院的。我呢则需要将这个事报给院长,不方便去,不知道你们谁愿意代劳阿?”

报给院长?芙洛特的嘴角不由得抽动了一下,那个墙头草,能不知道这事?怕是你自己不愿意去吧!还说这种冠冕堂皇的话,好像能显得你怎么着似的。这维尔霍本就是接刚毕业的卢修斯?马尔福的班儿,当了个领头人,不过这买人情和掌握人心的方面可跟马尔福不是一个档次,若是马尔福,他早就拿着上好的药材去看望了,花点金加隆,买回来一颗魔药水平极高的人的心,很是划算。芙洛特倒是想到了,这几年马尔福确实没少照料这有一半普林斯血液的混血,怕是以后,他想跟斯内普合作,斯内普也得必须答应。

斯莱特林学院的人都听的出来这是级长冠冕堂皇的推脱罢了,你自己不愿意去,我们凭什么要去替你关爱同学呀,更何况医务室躺着的那位的脾气谁都知道,没人愿意去自己讨不痛快。

纳西莎并不太在意这些人讨论的事,在怎么轮,也轮不到布莱克家的小姐出马。然而坐在她身边的芙洛特可就不一样了。她的手指在扶手上敲打着节拍,看着这出好戏最后怎么收场。

刚刚充满议论声的大厅瞬间变成尴尬的寂静,毕竟谁也不愿意去,都开始各干各的事。这其中最尴尬的还得说是级长维尔霍,根本就没人搭理他的提议,他只能自说自话的缓解这尴尬:“既然都没人愿意去,那就算了,毕竟斯内普同学也需要静养嘛。快到早餐的时间了,同学们就不要浪费自己的时间了。”

依然没有人去复议,这回是彻底自己干自己的事了。级长看依旧没人搭理他,也自讨没趣的出门找院长解释昨晚的失职了。

看了一出好戏的芙洛特满意的站起来准备去吃早餐。其实这事说来也奇怪,只是传出斯内普受伤了,却从未传出是他受伤的是什么野兽,看来校长掩人耳目的功夫确实厉害,斯内普想拆穿卢平真面目的小算盘怕是打错了吧,好在当时自己发现这件事的时候没瞎说出去,否则她可猜不到校长会怎么对付她。

也不知道斯内普会怎么样,不过大概自己会有一阵见不到他吧,这倒是不错。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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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风越来越诡异了,太诡异了。。。。

《Hp之狼狈为奸》斯内普×原创女主 第十章

第十章

能在图书馆中看见斯内普坐在桌前苦读的身影,芙洛特并不感到奇怪,当然,斯内普看见她,也不感到奇怪。

“我以为布福德小姐会更享受在舞会上那种愉悦感,怎么会来到图书馆呢?”

芙洛特只是笑笑,并没出口反驳,经过这么长时间的相处,她早已习惯对方这阴冷的语气。不过,今天的斯内普,却给人一种很奇怪的感觉,说不上哪里奇怪,但绝对与平常不同。

芙洛特拉开斯内普对面的椅子准备坐下,眼睛不自主的偷瞄了一下斯内普手中的书,这书好像不是他前几天拿
的那本,他又换研究方向了?

“今天你怎么不学大脑封闭术了?怎么开始研究起月亮周期表来了?”

     “布福德小姐今天竟然对黑魔法不感兴趣了,我的书恐怕也不应该让你提起兴趣。”斯内普快速的合上书,抬起头盯上芙洛特的眼睛。

    “月亮周期表我确实不感兴趣,不过你研究他的目
的,我很感兴趣。”

      “我研究的目的,这更不是你该感兴趣的东西。”斯内普说完,拿起书便向门在走去。

      芙洛特被他转身就走的态度整的莫名其妙,她不就是看了两眼问了几句,这死蝙蝠不会就因为这点事甩脸子就走吧,什么人阿,莫名其妙。不过,他刚刚那页书,不仅仅有月亮周期表,好像还有一个似狼非狼似人非人的图,莫非他研究的是狼人!!!芙洛特有一种不详的预感。

这不祥的预感果然在过几天就应验了。

斯莱特林的学生,在外人眼里不过是有权有势的小公子和小公主而已。但只有他们自己明白,真正的家族可不是用金钱垒造的,而是那敢于担当,自律严明的精神所塑造出来的。从小父母就会对他们灌输这一思想,所以斯莱特林的学生可以说还是好学自律的,他们的学识虽不如拉文克劳,但是努力学习才能充实自己这一点他们也能认识到的。

这也解释了在清晨的湖边,总能看见那么一些在晨读的斯莱特林的学生,当然这其中也包含斯内普和芙洛特了。

自从那日在图书馆一别,俩人就再没啥交集,斯内普倒是对远离好事精而感到高兴,可芙洛特就不那么舒服了,她还是一直琢磨着那幅狼人图,总觉得斯内普看它不会是巧合。想着想着,芙洛特的注意力就慢慢的从书本上转移到斯内普的脸上了。

斯内普似乎也感受到了那灼热的目光,抬眼顺着目光看了过去,芙洛特急忙转过脸,将注意力重新放回到书本中去。

这好事精又想干嘛,斯内普想着。

“嘿!卢平!”一头葛莱芬多的狮子破天荒的起的如此之早,还来到晨读聚集地来打扰这小蛇和小鹰的安静时光。

卢平顺着喊声望了过去,他可以算是少数一位在湖边晨读的葛莱芬多的人。他看见西里斯-布莱克向自己跑了过来。便向一边挪去。

很显然,大家对这位大喊大叫的不速之客都嗤之以鼻,不过他毕竟是布莱克家族的长子,就算是坐在芙洛特身边的纳西莎都不能对他说些什么。

“卢平,你今晚还是去尖叫小屋?”

“嘘!西里斯!你小声一点!”卢平不着痕迹的看了一眼坐在不远处的芙洛特,并伸出手示意布莱克坐下说。
芙洛特并不是没有感受到卢平的目光,而是在脑海中想着尖叫小屋,耳朵在偷听着他们的对话,是啊,又快月圆了。若是她再向旁边望一眼,她定能看到斯内普在一旁晃了神。她悄悄的注视着那两个葛莱芬多回学楼的背影,不过那两人却停在了斯内普的身后。

“鼻涕精!”

斯内普并没有理会西里斯的挑衅,而是默默地读着书。
西里斯看斯内普不愿出声,很快便失去了继续讽刺的兴趣,拉着卢平便向大堂跑去。

坐在芙洛特身边的纳西莎,对自己表哥的行为极为不屑,冲着那对奔跑的少年撇了撇嘴,又皱眉道:“真不知道布莱克家族是受了什么诅咒了,竟有这样的少爷。”

芙洛特只是笑了笑,并未多说什么,他对这布莱克家族的叛徒可并不感兴趣,还是个没脑仁的家伙,大庭广众说出自己今晚要去尖叫小屋,这不等着被人揭发夜游吗,这是勇敢还是蠢啊?等一下,大庭广众说出来,是故意说给某人听的?

芙洛特向斯内普的方向看了一眼,果不其然,他在愣神,不对,应该说是在思考。

她果然还是猜对了,斯内普研究那本书上有狼人的画像,绝对不会是意外,他恐怕早就看出了每到月圆过后卢平就会虚弱的请病假这一规律,猜测出了劫道者四人组绝对有秘密,才会用书来校准自己的推测。那么今晚,恐怕斯内普会坐不住吧。

芙洛特慢慢的放下书,朝着纳西莎说了几句便回了休息室。

熟悉的圆月犹如碧玉一样清亮,可它身旁的那些星星可没那晚那么闪亮,大部分早已被云遮住,只有依稀几颗还挂在天上陪着那皎白圆月。

斯内普还如往常一样,独自一人,从楼梯上静悄悄的下来,只不过不同的是,他今天并没有背书包。

本以为,他今天还能如往常一样,悄无声息的走出休息室。可当他站在门前,心里总是有些不安,下一秒,他就应验了这不安。

他先是感到背后一阵发凉,而后又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女声喃喃出了一个咒语。

“昏昏欲睡!”

斯内普条件反射般的把身子转到了一边,一束绿色的光正好打在斯内普刚刚站的位置。斯内普做好防御动作,准备接住下一次攻击,在看不清对方是谁的情况下,还是不要冒然攻击。斯内普等了几秒,对方并没有发起攻击,斯内普心中已经知道对方是谁了,他一挥手,壁炉便泛起了绿色的火焰,照亮了整个休息室,一个熟悉的面孔浮现在眼前,果然是她。

“布福德小姐,你大半夜不睡觉在这对着门练习魔咒可真有意思。”熟悉的女声,和对自己出门的干预,再加上准备偷袭把自己打昏,除了这位布福德,他找不出别人。

“斯内普,我估计你是得知了很棒的情报,但是不要命
的去验证拆穿,可不是什么聪明行为。”

“聪明行为?你知道那群蠢蛋的秘密,却又要友好的合作?你的行为恐怕也并不聪敏吧。”

“合作?”他到底知道了什么!他是怎么知道我和卢平合作保密的事情,难道他那天看到我和卢平说话了?

“别重复我的话,你为什么要和一个猫科动物来谈合作,是布福德小姐太闲了吗?”

他在问我为什么,看来他只知其一不知其二,哈,这就好办了“这是我的私事,你最好别问了。”

斯内普一挑眉,看来他还是少知道了一件事。

“我可以不过问,那么请你放我走。”

“斯内普,你我都知道他是什么东西。既然已经清楚,何必要去冒这个险。”

斯内普何尝不知道这件事很危险,可是光靠说没有凭据,莉莉又怎么会相信他,他又该如何去给莉莉证明劫道者的危险。他这次去一定要拿下证据。谁知道本来一切顺利,却在这半路杀出了一个程咬金:“布福德小姐,这是我的私事,你最好也别问了。”

芙洛特这会被噎了个正着,她可是被自己的话反将一军。既然谈不拢,那就练练好了,她早就想和这个斯莱特林格斗赛的第三名打一场,今天正好实现。

“昏昏欲睡”

一道绿光正冲斯内普的面门而来,斯内普也不慌,一挥魔杖,也是一道绿光飞了出来,刚好将对面的那道光打偏了原先的轨道。

“统统石化,除你武器。”

非妮娅看见斯内普轻松的躲过攻击,并且并不打算还手,心里的怒火就渐渐燃了起来,一口气连扔出来好几个魔咒,她就不信,以她的魔咒攻击速度,你怎么躲。
可是斯内普的防御咒也施的很快,一招招的破除了对方的攻击。

芙洛特有些不愿意承认这一事实,那就斯内普明显在让她,不过这也不排除他想消耗她的体力。不管是哪一种原因,芙洛特都有些不甘心。

就在芙洛特发魔咒愈发疲惫时,斯内普开始反击了。
一道道绿光如利箭一般向芙洛特射来,几乎算是封住了芙洛特所有的躲闪路线,她无奈,只好拿魔杖,一个个的阻止他的攻击,芙洛特不断向后退却,斯内普则不断的向前逼进。

虽然看似芙洛特站了下峰,但她也一直在找机会。不出她所料,斯内普有一刻的间隙,就是现在,芙洛特魔咒打向了地面。

“降敌陷阱。”

地面上突然凹下去了一个坑,斯内普逼近的脚步,正好陷在了这坑里。

芙洛特看他果然中计,刚想乘胜追机的发一个昏昏欲睡,可谁知,抬起的手臂,如同石化一般,僵在了那里。

芙洛特抬起了眼帘,看见的斯内普得逞的表情,他抿了抿嘴角,很是得意。

忘记了,他的“统统石化”咒的无声咒早已练成,刚刚自己只注意到他陷进去了,确没着手,中了石化咒。等等,难道他是故意陷进去的,怪不得没摔个狗吃屎。大意了。

石化过后的人,而且是无表情的,不过芙洛特要吃人的目光,还是可以感受到的。

斯内普不得不承认,芙洛特的格斗能力确实很强,曾经她在俱乐部中,大部分都是在让那些人,这就是家族,无论何时都要考虑彼此之间的利益,还有面子问题,他不是不明白,而是不屑于这么做,他没有显赫的家世,有的只有实力。

斯内普使了一个漂浮咒将芙洛特平放在沙发上,现在芙洛特正用一种十分诡异的姿势躺在那里,身体平躺,拿魔杖的手却向天花板指去,浑身僵硬,可眼睛斜视着斯内普。

芙洛特现在的脑海中,如同一万头草泥马踏过一般,但凡再给个机会,她直接就向斯内普扔四分五裂了。
斯内普并不是没注意到芙洛特的眼神和这诡异的姿势,他万分贴心的将毛毯盖在芙洛特的身上,却迟迟不肯将她的手放下来。他满意的看着现在的景象,嘴角的弧度越弯越大。

死变态,臭蝙蝠,鼻涕精!平时没看见你笑的这么开心,你这是什么心态!芙洛特努力的用眼神表达着这些话。若是眼神能杀人的话,斯内普早就中了无数个索命咒,不!应该是剜骨咒!

芙洛特看见斯内普的脸凑了过来,停在耳边,说了一句芙洛特想要暴走的话。

“石化咒得有一个小时才能解咒。”

一个小时!一亿头草泥马奔腾而过。

斯内普看看芙洛特已经变绿了的脸,甚是开心。他准备将火炉关掉并离去,可是想到躺在沙发上的家伙要呆一个小时,还是别关了,反正这里被施了大量的混淆咒和闭耳塞听,应该是无人发现的,看来她早就准备用武力阻止,否则,刚刚那么大动静,不可能没人来。

看见斯内普已经出了门,芙洛特的内心中已经不只有草泥马这种神奇的生物所践踏。你到是把我的手放下再走啊!一个小时!手肯定废了。

芙洛特在这一个小时里,基本上已经把斯内普的祖宗十八代都骂了一遍。要不是那回你救过我一次,我今天是绝不提醒你一个字儿。既然不听劝,死了也活该!

随着胳膊自由下落在身上,这石化咒才彻底解除,整个胳膊如同脱了臼一般,一点力气都使不上,手中的魔杖也早已滑落。芙洛特望向一旁的壁炉,心里诽谤道:“不错,还算有心,等到明天埋葬你时,我一定会将你喜欢的书放在你的棺材边上的,当然,前提是你还剩骨头!”

芙洛特手一挥,绿色的光瞬间消失。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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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奇的打戏,极度神奇,好吧,我到底都在写啥,崩溃中。。。。

《Hp之狼狈为奸》斯内普×原创女主 第九章

第九章

“莱姆斯•卢平先生,你真不愧是一名葛莱芬多啊!”

  卢平转过身,无措的看着身后这个用魔杖指着自己的女生,刚刚因窥视而变得潮红的脸变得更红了,红的都能滴出血来,真不知道是羞红的,还是因无力反驳而急红的,
  
其实这眼前的一切发生时,早已是芙洛特知道劫道者其中之一是个狼人一年之后了,而且这个狼人叫卢平。本就对葛莱芬多劫道者没好感的芙洛特,更是有多远就离多远,一是怕惹上麻烦,二则是对卢平有着厌恶与恐惧交杂的感觉。不过她也没放弃让这则消息发挥一下好处,只不过一直没找到机会罢了。不过今天,可不得不用了。

   在霍格沃茨,每年高年级都会为圣诞节举行一个小舞会,今年也不例外。发生在今天的事,就是在圣诞舞宴的时候。

  芙洛特与舞伴共舞几曲后也便失了兴趣,离了席,准备出去他透透气,她对这种舞会实在是兴致缺缺。
 
平时霍格沃茨并不反对学生谈恋爱毕竟巫师本来人口就少,所以大部分巫师一毕业就马上结婚。今天可能是舞宴欢乐的气息太感染人,月下那爱情的浓厚气息都被散步的芙洛特所觉察到了,不过她对这些愚蠢的人嗤之以鼻,这些人激动的都不施一个咒隐藏一下,竟然在大庭广众之下干这些事。不过让她没有想到的是,这些蠢人竟然也包括自己那个在拉文克劳的姐姐—奥瑞恩!他竟然和那个叫思布尼的麻瓜在树下亲热,而他们旁边的另一景观则是一个葛莱芬多在一旁的草丛那偷看。芙洛特
仔细一望,那个偷窥的小子就是卢平!
  
这即巧合又可笑的画面,芙洛特可笑不出来。自己姐姐这事很少被人穿闲话,毕竟大家还是比较忌惮当事人的家庭背景,可今天若是被有心人知道了,那接下来的日子可不会在太平了。于是就发生了刚刚那一幕。
 
“一向以勇敢为豪的葛莱芬多,今天竟勇敢到躲在草丛中偷看,这勇气可真是令人佩服。”芙洛特举着魔杖,杖尖直直的指向那雪白的脖颈,她的脚步也缓缓的离近卢平。虽然芙洛特脸上的表情并未表现出任何的波澜,可她那探究般的步伐还是出卖了她内心中是有多么不平静她现在可是和一个半魔法生物说话。

  可惜卢平现在只顾着羞恼,并没有发现芙洛特这小小的细节。他能听出来对方的话句句带刺,扎的他生疼。他只不过是路过看见了这一幕罢了,而且思布尼还是一位跟他关系不错的师哥,他只不过是想起哄而已,并不是故意要去偷窥。可尽管他能洗白,却不知该怎么解释,想开口却说不出。

  芙洛特看他那欲言又止的模样不禁感觉好笑,可当她对上卢平那褐色的眼眸时,一切的快乐随之消失,取而代之的则是那晚的恐怖回忆。就是这双眼眸闪着绿光,用极其饥饿的表情望着自己。那绿光紧紧的粘在自己身后,好像在下一秒,自己的整个身子就会被这绿光所吞没化为一具血淋淋的尸骨,她现在还能现象到,那尸骨上一定还连着筋带着肉。想到这,她赶忙把视线从相交处逃开,移向他的脖颈那里。

    沉默良久,卢平脸上尴尬的神色也渐渐消失,瞧见芙洛特不再注视着自己的眼睛,顿时有了一种脱离控制的轻松。他干咳了一下,开口道:“那个,我很抱歉,我不是有意看见他们的。”

    芙洛特可不觉得葛莱芬多的人道歉有什么意义,她挑起嘴角,讽刺的意味十足,不过说话的语气仍旧保留平时的温婉缓慢,但让人感到十足的虚伪:“优秀的葛莱芬多学生,应该知道什么叫守口如瓶吧!”
 
“我保证我不会将这件事说出去的!”

   “对,我猜你一定不会说出去的!”听到芙洛特这么说,卢平松了口气。他总是听闻布福德家的二女儿是个聪明并优秀的拉文克劳,没想到她这个斯莱特林的妹妹却如此难缠,斯莱特林学院从没有正常的学生。不过自己也确实是偷窥在先,实在是没理由责怪她的无理。

   卢平本以为芙洛特说完这句话便会将魔杖拿开,可是他却能清楚的感觉到,那根该死的棍子竟然离他越来越近了,甚至已经开始逼迫到他脖子上的血管了,这尖尖的杖尖,好像马上就要刺穿他的喉咙,不过以对方的眼神来看,得到一个遗忘咒的概率似乎更大。芙洛特看着卢平那张脸万分平静,不过她依然能从他那些蜿蜒在脖颈上的发青色的血管那儿感受到剧烈的跳动,她有些想戳穿这些血管的冲动,她知道卢平是紧张的,但她很欣赏卢平没有将这些情绪表现出来,是个有胆量有脑子的人:“很抱歉,卢平先生,你的保证可并没有使我相信你?”

    并非是芙洛特不想放过他,而是这件事确实关系到很多东西,她若是得不到强有力的保证,她可不敢放过他,谁知道一个葛莱芬多的嘴能有多严?

  “那你要怎样才能信任我。”

   芙洛特很高兴自己并不是跟一个无可救药的蠢货说话,至少他问得不是“为什么”这种发蠢的问题,而是“怎样”。

    卢平一向是好脾气的,不过在这个姑娘过分的逼问和讽刺下,在好的脾气也会恼羞成怒。更何况这个站在眼前的这个斯莱特林竟然还用一种似笑非笑的表情看着自己,卢平心中的愤怒全都化为一句不耐烦的话:“如果布福德小姐实在不信任的话,是否需要使用一下遗忘咒?”
 
    看着卢平那张变得生动的脸,芙洛特笑意更浓了:“我当然有这么想过,不过我只有四年级,我可不能保证魔咒会使得完美无缺,不把你的脑袋整个防空”
卢平不准备再说些什么,他的目光紧锁着芙洛特,等待着她下一步的动作,当然勇敢的葛莱芬多可不会坐以待毙,他也正准备抽出魔杖做好防御。

这些小动作,尽收眼底,芙洛特也知道,把狮子惹毛了,可不是什么好事。不得不说,这动作可真愚蠢,光凭现在魔杖所放的位置,取这狮子的命简直轻而易举,他竟然还单纯的以为他能适当的防御。啧啧,可不能要求这些带毛的家伙能理解蛇们的审时度势。

芙洛特放下手,但并没有将魔杖收回袖子里,以防对方给自己下咒。

“在这个世界上,每个人,都有自己那不可告人的小秘密,我相信卢平先生,你应该也有,对吧,毕竟我可是发现了一个呢!”

卢平平时极为厌恶斯莱特林人的说话方式,因为他们总会将一些威胁的话说的极具温馨,却又同时给人一种恐惧,眼下便是这种情况。一个秘密,她说的该不会是···
芙洛特挑着嘴角,笑看着卢平发颤的睫毛,英勇无畏的狮子在害怕,这可是个好事呢,现在得在填碗油,让着恐惧的火焰,再烧的旺一点:“如果家长们知道,有一位幼小的狼人在和他们的孩子同处在同一学校,我相信,不久···”

芙洛特并没有把话说完,她满脸戏谑的看着卢平拿魔杖的手在微微颤抖,怎么?杀人灭口吗,就算是有这胆,也不一定能杀得了她。不过这回,芙洛特可把葛莱芬多想的太坏了,他的颤抖只不过是紧张,杀人灭口这事,他绝不会干。

“你是怎么知道的?”卢平知道狡辩和隐瞒肯定是不行了,他缓了缓语气,出声问道

“和你一样,偶然,当然,遇到一个真正的狼人,还能活命,也是偶然。那天,你应该挨了打人柳的不少鞭打,你应该不会忘记的。”

是那天晚上,自己醒来,发现是在草地上,并且整个身上都是淤青,诡异至极,一直坐在他身旁等他醒来的彼得告诉他,有个女孩昨晚闯进了尖叫棚屋,不过幸好,没出人命。卢平知道没有人受伤倒是松了一口气,他很想知道那个被他吓到的女孩到底是谁,他很想给她道个歉,也害怕她会揭露他,他也本想将这件事告诉邓布利多校长,但他也清楚,现在可算是非常时期,他不想再麻烦校长了,可自己又没办法去调查,只能无奈的去等,可这事都过去一年了,都没人开口,谁知道今天·

“你知道,我并没有讲这件事告诉给任何人,否则,现在葛莱芬多的勇敢劫道四人帮可成立不了。”她看见卢平的脸色已有好转,那望着自己的眼神,告诉着芙洛特他在等她的条件,“聪明人都会知道,将对方的秘密告诉其他的人,只会两败俱伤。而平等交易才是最好的选择,对吧卢平先生。”

卢平并未说些什么,而是沉思了一会儿,权衡了一下,几乎是用尽全身的力气点了点头。

芙洛特满意的一笑,葛莱芬多还算有些聪明人,跟有脑子的人说话,可省事儿多了:“斯莱特林,以荣誉为上,我们说出去的誓言,必将兑现,你大可放心。如果我说出去了,你也可以将这事都出去,全当是惩罚我,当然,你要是不守诺言,我可不会封住嘴。平等交换,互相牵制,你可同意?”

卢平垂下眼帘,点了点头。他其实很庆幸有这件事的发
生,虽然很丢脸,但至少让他知道了,去年究竟是谁闯的尖叫小屋,并且也让她保住了这个秘密,否则,一个斯莱特林可做不出什么好事。

“其实,你可能会很奇怪,我为什么这么在意这件事,以至于用你是狼人这么有意义的信息跟你交换保密。”
卢平一开始确实觉得她有些小题大做,不过仔细思量一下,还是能猜到一些的。

“思布尼·波菲诺先生,是一个麻瓜血统的巫师,布福德家虽然并非是血统维护者,可若是传出自己的女儿有这么一段情,可不会有什么好事发生,更何况奥瑞恩还有未婚夫。跟你说这些,只是希望你能理解我,或许刚刚做的确实有些不对的地方,很抱歉!”正所谓打个巴掌揉三揉,既然都是合作伙伴了,芙洛特可不想关系太僵,说点好话,这是应该的。

卢平可不傻,他知道对方只是为了缓和关系,说什么便是什么好了,没必要在顺杆往上爬了。他做出一副谅解的表情,点了点头。

看到卢平明白自己话的含义,便不再多说些什么,而是转过身去,准备处理这身后的麻烦。

草丛后面旖旎的两人,早已不会只满足于亲吻,思布尼已经将手划入了奥瑞恩的裙子里,从裙子那微微的颤抖,已经可以观测到那只手的不老实。很好,你们俩人很是愉悦,可谁能考虑一下这草丛外面的两个人,这俩人早已不是尴尬能形容的了。

芙洛特伸出魔杖,指着上方的天空,空中含糊不清的念叨着魔咒。黑色的天空,好似多了一张无色的网,遮住了这一块区域,卢平还能清晰地看到,这空气中微微的波动,这是“混肴咒”。

“这是混肴咒吗?”混肴咒,一个六年级的魔咒,她竟然会!

“不只是混肴咒。”芙洛特并不想和他多做什么解释,“既然大家都已经协商好了,我还有事,先走了,再见!”

卢平点了点头,说了句再见,也便向另一个方向走去。
走在回主楼的路上,芙洛特挥动了一下魔杖,显示出了时间,现在还很早,老师和学生估计还在狂欢,这个时候去看禁书,应该没人会管。至于会不会见到另一个麻烦人物,可不一定了。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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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主老芙算是和卢平梁子结下了,啥?你们说卢平可能是女主的备胎,这是不存在的O_o,这种女人存在备胎太说不过去了,跟何况我那么爱卢平,还是友好互利的关系我喜欢。话说我都不知道自己再写啥了。。。。。

《Hp之狼狈为奸》斯内普×原创女主 第八章

第八章

芙洛特在学校的大楼里走走停停,漫无目的的游荡,她并不想回宿舍,因为她不愿在梦里还想起那恐怖的场景。芙洛特在黑暗中,随着各楼梯的不规则转动,慢慢的踏入了图书馆,并停下了脚步。她朝图书馆里面走去,心里在想,斯内普不会在这儿吧?嗯!可能性很大。         

图书馆里,高大的书柜一层一层的紧密挨着,像坚挺的巨人,挡住月光的照射,不过这样也好,芙洛特现在可不愿再去看见那该死的月光,她随着书柜的排序,一个挨着一个的往里闲逛,他也不知自己要找些什么就是这样慢慢地走着,用走来忘掉那些恐惧。

她漫步到了图书馆的自习区,终于停下了脚步,不是因为疲惫也不是因为有了目标,而是感到了一些不同寻常的感觉。

这有魔法波动!很强烈,都能被学生感觉到,那个施法者肯定不是老师,以老师的法力强度是可以掩盖住自己的魔法波动,让学生感觉不到。这么晚了还在这儿待着的,只有那个臭蝙蝠了吧!(完全忘了自己也在图书馆)

芙洛特对着那片空桌子悄声说了“咒立停”伴随着咒语而来的灯光刺痛了芙洛特的眼睛,她缓缓的睁开眼睛,刚适应光的强烈,就望见了一双一双黑眸正在怒视着自己,芙洛特吓的踉跄了一步。

“布福德,你晚上不睡觉吗?你为什么总在不该出现的时间出现在不该出现的地方?”斯内普的眉头深深地皱在一起。他刚刚看见芙洛特漫无目的的瞎逛已经很不耐烦了,现在又打破他好不容易建成的混肴咒,她真的很闲吗?又是炸坩埚又是夜游的,一点也不像一位斯莱特林。

“我觉得这句话我来问你岂不更合适?”芙洛特看见桌边果然是斯内普,还满脸不耐烦的表情,看着就让人来气。

斯内普一挑眉,冷笑一下,缓缓张开嘴说道:“我不睡觉是为了研究,而不是像你一样跟只苍蝇一样乱转!”他狠狠地瞪了一下,便低下头继续看书,再一次的把眼前这位当空气。

“为了研究!研究什么,黑魔法吗?亏你还能说的如此义正言辞。”

“布福德,如果你太闲,就去别的地方去,,别在这空长着一张嘴,净说蠢话!”这句话已经是斯内普咬着后槽牙说出来的了。

芙洛特撇了撇嘴,不再多说什么,她也知道,她貌似把对面那位惹急了,她还是安静点比较好。
芙洛特随意的在身后的书架上抽出一本书,然后在斯内普对面抽出了一把椅子,并悠闲坐下,随手开个荧光闪烁,便开始看书。

   其实她对斯内普现在所看的内容蛮感兴趣的,但她暂时还不想抬头往那瞅。他会看什么?魔药?魔咒?估计是黑魔咒!用睡觉的时间去提升自己的能力,估计只有他一个人。

   斯莱特林是个极注重能力的学院,曾经是,现在也是。这里的人不允许有弱者存在,而且每个人或多或少都生性残忍,他们需要领导,领导他们的是什么,是实力。斯内普的身份是弱者,能让他存在下去的不是老师不是朋友,而是是否拥有这种实力,但从现在看来,他似乎是有了···

芙洛特记得她在加入了斯莱特林内部举办的魔咒小组时的事。虽然自己的世家都是制作魔药的,在小组中不怎么受重视,不过她可没少错过精彩的格斗比赛,不得不说,斯内普的施咒速度和咒语的知晓程度的确不下斯莱特林的高年级学生,就凭这能力也难怪这几年莱斯特林都不敢看低他。当然,在这么晚的时候仍坐在芙洛特对面研究咒语,也印证了坚韧与实力同样重要。

    芙洛特终于有些忍不住的向斯内普手中的书望去,斯内普抬起头迎上了芙洛特审视的目光,不耐烦的皱起了眉头,正要开口讽刺,却见芙洛特友好的一笑,柔柔的说了一句:“借鉴一下。”

斯内普也不愿意多费口舌,索性不搭理对方,芙洛特见他不再说话,也拿出了斯内普借给她的那本笔记翻看了起来,当然也偶尔瞄上斯内普两眼。

“你这本笔记里似乎没有那本《古法黑魔咒》里面的知识哎,都只是一些普通的魔咒。” 回答她的是一片寂静,芙洛特抬头看着正在翻看古代魔法文字字典的斯内普,心中一阵冷笑,用一种“通情达理”的语气问到:“你该不会是看不懂古代魔文吧?” 这回回答她的不仅仅是鸦雀无声,还有一道足以杀人的冰冷目光。 芙洛特还是抱着不怕死的勇猛精神继续说到:“你该不会是为了同格莱芬多之花一起上课,而没去上古代魔法文字研究课,然后自己准备自学吧?嗯~看来我说对了~ ”

“布福德,看来你那填满稻草的脑袋完全不适合图书馆,我好心的建议你还是回你的被窝去当一名智障儿童比较好。”

“斯内普,其实咱俩完全没有必要恶语相向,我们可以是友好相处的!”芙洛特用亲切的声音,慢条斯理的说着,嘴角保持着45°的友好微笑,上半身慢慢向前倾,绿眸时不时的向斯内普手中的红皮书瞭去,“比如,我可以帮你翻译啊!我从小就接触古代魔文,翻译一些些魔咒没问题的~所以,给我看看吧!”话音刚落,芙洛特的手就迅速伸向斯内普,要将他面前的红皮书拿过来,可她完全忘记了,斯内普也是一个斯莱特林。 斯内普看见那双不怀好意的眼睛时,心中就起了防备,在那双手刚刚伸出时,斯内普干净利落的将书一合,把手往上一按,任凭芙洛特怎么拽,这本书都纹丝不动。 芙洛特紧紧的盯着那双幽黑并且深不可测的眼眸。局面就这样僵持住了。

那张冷峻的脸上浮上了一层嘲讽,为芙洛特死不放手的坚持感到好笑:“布福德小姐,你很狡诈,可惜没脑子!”斯内普盯着那张涨红的小脸,嘲讽的意味就更加浓烈了,“不光没脑子,记性好像也不太好吧,你难道忘了,几天前,你可差点被这本书吸干了魔力呢!”
芙洛特听见斯内普说的这句话,那恐怖的画面慢慢的在芙洛特的脑中浮现出来,她不再拽书,而是沉默了起来。

斯内普缓缓将手挪开,他知道,就算芙洛特拿到了书,她也绝对打不开。

“许多黑魔书都是需要血液才能开启,而且血液的主人必须拥有开启它的资格,比如说强大的魔力。”芙洛特低下眼帘望着书,思索着。片刻后,她抬头再次对上斯内普的眼睛,那嘲讽的感觉已经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平静。芙洛特缓缓的开口问到:“那你是怎么打开的?” 又是一阵平静,斯内普并不想回答她。

“魔力增长剂。”不是询问,而是肯定,“斯拉格霍恩怎么那么仁慈的给你魔力增长剂材料的?”

斯内普又没有回答,芙洛特可不觉得这是默认,她眯起眼睛,看着已经懒得理她的斯内普,在心中完全否掉了材料出自斯拉葛霍恩的猜测,那么,就剩下一种可能了:“难道是从奥瑞恩哪拿到的?”

“你好像搞错了研究方向,现在你应该明白的不是我从哪里弄来的魔药,而是你没能力打开它。”斯内普将手上的字典慢慢合上,用极其缓慢的语气说着,声音不大,但是里面嘲讽的意味,怎么听怎么刺耳。

芙洛特有些不服气的撇撇嘴:“我帮你翻译,这样可以节省很多时间,我也能看到这书的内容,怎么样?”

“你给过我一瓶复方汤剂的基础夜,我觉得很不错。”

“复方汤剂基础夜熬制很不容易的,这个你也知道,给你一瓶就……”

还没等芙洛特说完,斯内普就不耐烦起来,不再多说什么,将放在桌子中间的红皮书拿在手里,转身就走。

“等一下,我同意!”

斯内普满意的停住脚步,缓缓的将书轻轻放在桌子上,拿出魔杖在指尖上微微一点,一颗殷红的血珠就从细小的伤口中冒出。他的手指慢慢向书的方向伸去,只见那本书似乎感受到了美食一般,立马张开了一张血盆大口。原本“古法黑魔法”这五个镶金的大字,变成了金色的獠牙,红色的书面,无形中变成了嘴唇一样的存在,这张大口贪婪的张着,等待着,像是饿极了的小鸟,还没等斯内普的手指伸向嘴边,就吐出了一张如舌头一般灵巧的一页纸,缓缓地卷住斯内普的手指不停地舔舐着,好像永远舔不够一样。当它满足的缩回到双唇间时,这张大嘴还意犹未尽的咂了咂嘴,最后关闭了黑洞洞的口腔,獠牙也恢复了原本的形状。斯内普给伤口施了一个愈合咒后,才将红皮书翻开。

一旁观看着这一切的芙洛特打趣地开口说道:“我用不用将补血剂的材料一同给你带来?”

斯内普并没有理会芙洛特,他将书翻开到某一页,递给了在他身旁的芙洛特。芙洛特轻轻

扶着书页,触摸着每一个文字,她能很清楚的感受到一股热流从指间流过身体里,随着血液,贯穿全身。 她闭合双眼,享受着这种特殊的感觉:“这是力量在流动?”

“对!”只是短短一个字的回答,更是让菲尼亚贪恋上这种感觉,拥有力量的感觉真好。

斯内普伸出手抓住了菲尼亚的手腕,打住了她这没休止的汲取力量的愚蠢行为:“你若经不住诱惑,就离这些远点!”

“你能克制住?”

斯内普并没有回答她,他看见芙洛特已经睁开了双眼,停止触摸,才松开她的手腕,退回到原先的距离。芙洛特双手撑着桌子,认真的研究这本黑魔书。这本黑魔书并算不上是极品,上面的梵尼文并非是原汁原味的,像是将现代语言翻译为梵尼文,所以这本书应该是一本笔记,更可以说是一种实验记录,想必这本书的主人是想将一些黑魔咒翻译回古魔法文学再施展。虽然现在的文字大多都是由古时梵尼文翻译成的,不过要说翻去,确实有点异想天开,不过可以一试。现今流传最广的,由梵尼文为咒语的,伤害最高的应当是阿瓦达索命咒了,至于其余两个不可饶恕咒能用梵尼文念出成功的,恐怕只有那个天才了吧!那个当时黑魔王,他或许也是看这本书学成的吧。

流传于黑魔法世界的黑魔书愈来愈少,不是被焚毁就是被各大家族收藏,能遇上这本好书,也只有在霍格沃茨了吧。

她轻轻翻了几页,读梵尼文跟读普通文字一般轻松,这种特殊技巧可不是一夜促成,要不是小时候父母经常把她锁进小黑屋里,她可是找不到在小黑屋中各种有关黑魔法的书籍,其中最多的就是梵尼文。

“这些都不是正宗的梵尼文,有些甚至与句意上还不通顺,应该是人为将现代魔法咒语翻译回古魔法文字,怪不得你对着字典也能看懂。”芙洛特回想起刚刚斯内普对着字典逐字逐句的翻译,她就觉得好笑,因为自己总算有一样要比他强了,不好好嘲讽一下怎么能行。

斯内普的脸黑了黑,不过并不打算开口说些什么,和这种人浪费毒液,实在是不值得。

“我翻译,你控制者笔记一下。”

  芙洛特将书翻到第一页,读一句梵尼文,然后翻译出来,斯内普控制着两根羽毛笔,一个记梵尼文,一个记翻译,顺便将这些记在脑海里。两人彼此契合着对方的速度,保持着统一。

夜还很长,不过恐惧早已远离,留下的只有寂静与美好。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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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都不知道自己在写啥了。。。。

《Hp之狼狈为奸》斯内普×原创女主 第七章

第七章

夜深了,银色的圆月点缀着深蓝色的也空,一颗颗璀璨如明珠一般的星星也在这圆月身边围绕,众星捧月,恐怕说的就是这场景吧!

芙洛特用厚重的巫师袍把自己裹得严严的,抵着从窗外吹进来的冷风,走在走廊中,黑漆漆的,伸手不见五指。经过多次夜晚探险,芙洛特已经对夜游很是熟练了,老师会走哪,会在什么地方详细检查,她都已经熟记于心了。一路上,芙洛特使用着幻身咒,虽然依旧保持着半透明状,但在黑漆漆的走廊里并不碍事。

夜晚很静,与早晨相比,这夜晚中的古堡安静的奇怪,可以说是万籁无声。画像睡了,鬼魂睡了,那些吵吵闹闹的学生也睡了,这附近只有自己的脚步声传来。光亮的地板,不走轻一点,很容易出声。芙洛特尽量走的很慢很慢,不发出过响的声音。正当她走进大厅时,她隐隐的感觉到有东西在跟着她,窸窸窣窣的,这声音好像不是风声,貌似是脚步声。

芙洛特回头看去,除了黑洞洞的走廊,什么也没有,但她并没有因此放下心中的忐忑,因为有一种强烈的直觉告诉她,这大厅里,绝对不止她一个人,她小心翼翼的躲在一旁的阴影里,避开月光的照射怕暴露自己,握着魔杖的手微微沁出汗意,她静静的等待着跟随自己的东西的出现。

这次霍格沃茨的大厅安静的可怕,芙洛特除了自己的心跳声声别无所获,她开始怀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听错了,就在这时,“砰”的一声在她的耳边响起,虽然细小,但绝对可以打消她对自己的怀疑。

她在心中冷笑了一下,看来是和自己一样,是夜游的学生,既然碍不到自己的事,也没有必要去拆穿他。
芙洛特也从刚刚的那个小门走了出去,向黑湖的方向前进,可还没走两步,就看见前面的那个夜游的学生,将黑色披风一掀,显出了两个人形。

芙洛特的脚步一顿,微微眯起眼睛,这两个身影有些眼熟,这不是劫道者四人组中的两个人吗,这身形一个胖一个瘦, 应该不是布莱克和波特,是另外两个,但是叫什么来着……

葛莱分多的人夜游不稀奇,劫道者夜游更不稀奇,可是这四人帮咋就出来了两个,这俩人脱离组织要干嘛去呀?不会是什么小秘密吧。斯莱特林的人很少起不该有的好奇心,不过看见自家学院的死对头葛莱芬多学院的知名学生,有这样的小秘密,换谁都想去看看,给一向偏心葛莱芬多学院的老校长添添堵。

   真没想到自己只是出来练练魔咒,竟然碰见了这样的小秘密!

芙洛特悄声的跟在俩人身后,看见他就这么在月光下行走,除了刚刚那件黑色披风外,没有任何隐藏措施,这种行为是勇敢呢?还是完全不怕被抓呢?

天上的云逐渐退散,皎洁的圆月渐渐显露出来,月光也比刚才高照射的更足了。其中高瘦的那个人的脸色在月亮的映照下,显得格外的吓人,他们加快了步子,几乎是在用跑,跟在他身后的芙洛特也很想加紧了步子,当是怕出响动,并没有走的太快,好在这四周比较空旷,大致方向确定也不至于跟丢。

看着两人的步伐变化,芙洛特萌生出了一种不好的预感,但她并不想因为心中的胆怯而就此放弃,她深吸一口气继续紧跟不舍。

走了有一段时间,眼前渐渐浮现出一棵古树。

打人柳?芙洛特望着前面摇摆着树枝的巨大古树,更加深了心中的不祥,他们来这儿做什么,她心想。
打人柳似乎感觉到了活物靠近的气息,开始变得烦躁起来,并开始挥舞着自己粗壮的树枝,想要攻击着这不知好歹,敢惹它清净的活物。

等芙洛特走近,躲到一颗大石头后面时,她突然发现,她跟踪的两个人突然变成了一个人。芙洛特简直不敢相信,难道她的眼睛出了问题?

正当芙洛特疑惑的时候,出现了一件更匪夷所思的事情,打人柳竟然停下了会动,他们是怎么做到的!!!芙洛特简直都看呆了。

这时唯一剩下的那个瘦的人型便向那个树洞里面走去。
芙洛特赶紧收回呆滞的目光,也快速跟了进去,不过她这一进去,就彻底后悔了。

这树洞里面有一跳漆黑的地道,四周都弥漫着尘土的气息,这一看就不是什么好地方,好奇心害死猫阿。可是现在打人柳又恢复了摆动,她一出去,还不得活活被打死或者摔死。

芙洛特原地犹豫了一下,既然出是出不去了,不如就壮着胆进去,没准会有什么别的出口,毕竟这个人不会故意进来送死的,里面肯定有什么东西。

打定主意以后,芙洛特便顺着树洞里的土坡向下面黑暗的深处走去,这下坡的路并没有多长,不一会,就走到了一个好像是地下室的地方,难道这是一条密道?芙洛特望着四周破破烂烂的布置,大概已经猜出这是哪了。
这应该是尖叫小屋,离霍格沃茨最近的,如此阴森的,只有这一个地方了吧,他来这个鬼地方到底要干什么?还有刚刚在洞前消失的那个人去哪了?芙洛特刚刚的小心与恐惧渐渐的又变成了好奇了。

她顺着台阶一步步的向着楼上走去,老旧的台阶不时发出刺耳的声音,芙洛特对着自己使了一个“闭耳塞听”咒,加快了脚步。四周的墙壁上挂满了蜘蛛网,这上面黑乎乎的有银币大小的蜘蛛对光十分的敏感,看见有荧光的出现,都争先恐后的像暗处涌去。看着这些涌动的毛腿蜘蛛,芙洛特都头皮发麻了,但都已经跟到这了,只能硬着头皮往前走了。终于,一扇破旧的门出现在芙洛特的视线当中,这门缝中透出来的亮光,解救了芙洛特紧绷的神经。这个秘密终于要揭晓了!

她悄悄的从门缝向里面望去,这门得有好几十年了,凑近了,还能闻到一股雨后发霉的怪味,刺鼻至极,不过这门缝可是不小,能将这屋子里的一切看得清清楚楚。里面的那个人是背对着门站着,他抬头望着屋顶上的哪一方小小天窗,月光倾洒在他的脸上,这动作,诡异极了!

门后的杂乱不堪根本没有收进芙洛特的眼中,她只紧紧盯着站在屋中央的人,他似乎是在等待着些什么,很静,很静。芙洛特的眉心突突直跳,不好的预感涌上了心头。

芙洛特望不见他脸上的表情,只是能听见这屋子里,那唯一的声音——喘息声,渐渐地加重,如同窒息一般,急需新鲜空气。路品弯着腰重重的喘息着,痛苦的发出呜呜声,不一会他就上腿一软倒在了地板上,看他痛苦的样子,芙洛特不禁想进屋去扶,不过接下来发生的事情,使得芙洛特僵在了原地。

在屋内的地板上,他双目紧闭,双手狠狠握住自己的脖子,剧烈地喘息着,好似要掐死自己一样,脖子与手都暴起了青丝。突然间,他脖子上的双手已经不再光滑,好似在向外长着些什么,芙洛特一看,那已经不是一双人手了,而是一双带有尖利指甲以及肉垫的爪子。他把手放到面前,困难地张开眼睛,看了一眼,便将手支撑到地板上,痛苦的叫着。那的确不是一双手,手指虽然还有,但是已经短了一大截,指甲变得很长,很尖。他哭喊着,翻了个身,跪在那里,双肘支撑着身体,难受的感觉让他重新闭上了眼睛。与此同时,手上的毛发渐渐延伸到手臂,像是在去掉无用的人皮那样,窜出无数粗硬的棕毛,紧接着,他的身体也开始变化,先是脚掌开始变长,小腿变短,然后是大腿开始发生变化,再是尾骨拉长,从他后背下方伸出一条长长的毛尾巴,最后整个身体开始拉伸、变形,并且覆盖上了厚厚的棕色毛。他用爪子一扯,把衣裤全部撕裂了。芙洛特站在门外望见了这一切,她能够清晰地看到这人的所有变化,他的嘴部渐渐拉伸,远离后脑勺,然后就是耳朵渐渐往上移,变得尖尖的。变化慢慢停止,芙洛特也已经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狼变,这是狼变!他是个狼人!

梅林啊!怎么会在这出现个狼人啊!

芙洛特看着这屋中的一切吓得愣在了原地,她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她的脑子嗡嗡作响,连逃走的念头都想不起来,一切来得都太突然了!屋内的狼人似乎感觉到了食物的美妙气息,他直了直腰,伸出长满肉勾的舌头,舔了舔自己嘴,变身后的狼人感到了异常的饥饿,他现在这需要开胃小点心,他扭过头朝着猎物的气息源头望去,锁定住了那缝隙当中的绿眸。

芙洛特的心已经狂跳起来,全身上下的血液朝着腿部涌去,她不能再愣下去了,即使心已被恐惧所填满,这求生的本能还是带动她像楼下跑去。

狼人感觉到了猎物的逃窜,他兴奋地嚎叫了一声,满目凶光,直接将古老的木门撞开,冲着芙洛特的身影就奔去。芙洛特几乎是硬撑着向楼下奔跑,眼睛在黑暗中根本就捕捉不到楼梯的高度,根本就是凭着感觉在下楼,不过梅林眷顾,没让她滚下楼梯。

狼人可并不打算用跑,他直接从楼梯与楼梯之间的缝隙扑了下来,直接扑到了芙洛特的背后,芙洛特惊恐的叫了一声,脸色早已吓得惨白,她几乎是在凭着巫师的本能,对着后面那双在黑暗中如鬼火一般的幽绿的双眼,打出了一招“四分五裂”

然而对于高等生物来说,一般的魔咒是对他产生不了任何影响,不过今天的好运是站在芙洛特身边的,不知是打对了地方,还是瞎猫碰见死耗子,她竟然把狼人给击飞了,重重的装在了后面的墙上,给芙洛特的逃生迎来了希望。

芙洛特打起勇气,拿出了自己全部力量下到了地下室,朝树洞外奔去,洞道十分的狭窄,但也正是因为这狭窄,狼人才很难飞扑过来,它几乎是贴着洞壁在移动,然而芙洛特要相对灵巧的多。她在爬出洞的前一刻不禁愣了一下,她要怎么出去,这这这会被打人柳扔出去的,算了,扔出去至少还能活下去,这要是不出去,肯定活不了。芙洛特咽了口吐沫,疯狂的像洞外跑去。
今天的芙洛特太幸运了,她并没有被打人柳挥到。然而后面紧随而至的狼人就没那么好运了。

芙洛特听到远处传来的惨叫,扭头看了一眼,便看见狼人被树枝挥来打去,不过芙洛特并没有放慢向前奔跑的脚步,她还一直不停的向前跑。她真的很害怕,怕自己再次陷入危险当中。

芙洛特很可惜没有看到后面那一幕,一只小老鼠出洞后,快去跳起来打了一下打人柳的结疤,这才救下那只狼人。

芙洛特一口气跑回了霍格沃茨,在大门口的一棵大树边上坐了下来,不停的喘息着强迫着自己冷静下来,现在最应该考虑的是接下来该怎么办?

芙洛特深呼吸着,将整个身体放松下来,靠着树干上,闭。上眼睛,沉思着:他是个狼人,这事儿邓布利多校长不会不知道,每个入校的学生都会被细致的检查,所以校长一定知道他是个狼人,那邓布利多校长为什么要让这种危险的家伙入校,是发善心吗?可是顶着会被发现的危险而发的善心可能吗?不过可以确定一件事,他是狼人这件事,自己决不能张扬,若是掀起轩然大波的话,恐怕自己日后的日子不会好过。那自己应该怎么办,就这么当做不知道?当做一切都没发生?

不然自己还能怎样,自己人微言轻,说了恐怕也没人会相信,还是不要自己惹事的好。今天已经是梅林眷顾,还是别再冒险了。

微冷的晚风拂过芙洛特的身上,她打了一个哆嗦,将衣服紧了紧,起身决定进到楼里去,晚风真的很冷。不过经过这么一桩大事,怕是她已经睡不着了吧。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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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大命大造化大的女主,女主上学时期命还不错,可是长大后可就没那么强悍了

《Hp之狼狈为奸》斯内普×原创女主 第六章

第六章

芙洛特如今对黑魔法的了解已经不是像以前那样简单,虽然还称不上入门,但对于他的理论知识还是算得上拿手,随着对黑魔法的了解,逐渐也明白了当时为什么会被黑魔法书袭击。

黑魔法可不似白魔法,它给人的不是简单地身体上的伤害,更多的是对精神与个人魔力上的伤害,这也就是为什么会出现成为哑炮这种现象。黑魔咒能有如此的威力,更不要说一本记载着各种黑魔的书了,如果这本书上面没有被施加保护咒,也会被吓诅咒,所以那天晚上,的确很凶险。如果不是斯内普及时出手的话,她现在估计已经是一名哑炮了,哑炮在巫师界可是不好混。

   至于怎么感谢斯内普这种无意的救命之恩,她现在可不想考虑,那种人感谢了也没用,天天对别人爱答不理的。芙洛特现在最关心,则是斯内普是怎么打开那本黑魔法书的?他是不是知道怎么解咒?她猜斯内普一定知道。

既然斯内普知道,那么芙洛特也想知道。

这天下午,芙洛特趁着阳光还强烈,走入了地窖里,地窖里除了斯拉格霍恩的办公室,还有一个魔药研究室,如果没猜错的话,斯内普绝对在哪里面埋头眼界,芙洛特找他,其实主要是做一笔交易。交易这种方法,是斯莱特林人最喜欢用的方法。

地窖的阴冷,是再强烈的阳光都驱散不了的,芙洛特才下了几层台阶,就被铺面而来的冷气冻得打了一个哆嗦,这地下阴冷但干燥,肯定是用魔法维持的,想要当一位合格的魔药制作员,不光要抗住坩埚的熏烤,还要耐住这为了保持药物新鲜的寒冷。

芙洛特缓慢的从台阶上走下来,并来到了这间研究室,果不其然听到了坩埚沸腾的声音,这所学校中能如此废寝忘食的做着魔药研究,除了奥瑞恩,也就剩斯内普了。她刚要将门打开,就听见了里面传来了这样的对话。

“西弗,你干嘛要练这些黑魔咒!这些是坏人才使的!”悦耳的女声从屋里传了出来,芙洛特不用猜也知道,一定是那株美丽的葛莱芬多的百合花。看来她现在进去有点不合适。

“我只不过是对理论感兴趣!”

“可你最近和斯莱特林的坏人走的很近。”

门外的芙洛特听着这些无营养的对话,内心开始浮躁起来,她为里面两人的聊天的话题感到深深的不解,斯内普一个斯莱特林的不跟斯莱特林走的近,难道还要跟葛莱芬多一起玩吗?

“西弗利斯,你是我的朋友,最好的朋友,但我有时真的不明白你的所作所为。”谴责的话语,还是从女生的嘴里传了出来。

“莉莉,我只不过是想……“保护你,后面的三字,斯内普并没有说出口,他止住了低吼,沉默着。

“你想什么?“

“没什么。“

“西弗勒斯,不管怎样,我是不会让我的朋友误入歧途。“

莉莉·伊万斯说完便朝着那扇破木门走去,门后的芙洛特一听见没了说话声,就赶忙装作一副刚来的样子,整理袍子再整理头发,莉莉一出门便看见她风尘仆仆的样子,便问了一句:“你是?”

芙洛特抬起头,脸上露出一个友好的微笑,说:“我是芙洛特-布福德,你好莉莉-伊万斯。”

  “你好。”

“那西弗勒斯-斯内普在里面吗?”

“他在,你这是?”

莉莉一听是要找斯内普的,脸上的笑容稍微有点僵,但出于友好,还是回答了,不过这脸上的小表情和语气里的质疑,芙洛特都感受到了,毕竟她从小就在别人的脚底下生活,察言观色便是本能。

“问他一点题!”微笑一直挂在芙洛特的脸上

“那再见!”

“再见”

芙洛特看着一路小跑的莉莉,上翘的嘴角放了下来,脸上又恢复了面无表情,缓步朝门内走去。

可还没进门,就听见斯内普用一种十分不痛快的语气低
吼着:“你到底在门外听了多久!”

“可别冤枉我,我绝对没怎么偷听,我对你们聊的东西不感兴趣,我若是知道葛莱芬多之花在这,我一定不今天找你,我找你是想做笔交易。”

斯内普并没有吭声,手上还在不停的晃动这坩埚里的药汁。

芙洛特没有理会他的沉默,自顾自的说下去:“还记得那天那本《古法黑魔咒》吗?你肯定有打开它的办法吧?我看你的精力充沛,可不像被那本书吸干了魔力,那你一定解开了。”

斯内普搅拌魔药的手微微一滞,但还是不准备回复她。
芙洛特也不慌,从背包里拿出一个瓶子,并将瓶子推到斯内普面前说道:“我听奥瑞恩说,你最近在炼制精品的复方汤剂,但熬制复方汤剂的基础液时间耗费多又太麻烦,所以这瓶子中就是熬制好的基础液,并且是浓制的,只要对些蒸馏水,就和平时的一样,当然也包括药效。”

有一个像奥瑞恩这样痴迷魔药的姐姐,对芙洛特最大的好处就是可以拿到各种各样的药剂,并且奥瑞恩与斯内普也算认识,都是鼻涕虫部的,斯内普可没有不同意交易的道理。

芙洛特等着斯内普回应的同时,眼睛偷偷瞄向了他正在摆弄的坩埚中,那药液的颜色是墨绿色,呈液状,并非糊状,在芙洛特的印象当中,这好像不是复方汤剂,那这是什么,有点像···

“斯内普,你熬的好像不是复方汤剂啊,是什么啊?”
斯内普放下手中的搅拌棒,依旧不想理对面那位。他将玻璃瓶拿了起来,对着教室那一抹昏暗的灯光,好好看了看,心中暗暗评价道:确实是那位拉文克劳学姐制作的,算得上是上品。

芙洛特看着斯内普只是认真的端详着药剂,并没有打算理会她,她也只能无奈的皱皱眉。不过也没办法,谁让是她有事请求他呢。芙洛特将身边的椅子拉出,悠闲的坐在上面,脑袋里思考着,那锅魔药到底是什么,她绝对见姐姐熬过。

斯内普将放在瓶子上的目光慢慢移向正在发呆的芙洛
特,对于她这般悠闲,斯内普实在是有些无语,这布福德天天脑子里都在想些什么,这么一会儿也能发起呆,不过安静的坐着,总比瞎捣乱要强。

斯内普故意的拿玻璃瓶在桌子上碰了碰,将正在神游的芙洛特拉了回来,他看见芙洛特的一双大眼睛疑惑的望着自己,才满意的将玻璃瓶放下,从书包中拿出了一个厚厚的笔记本放在了芙洛特的面前。

“哦!谢谢!”芙洛特对斯内普的妥协有些小意外,她以为她还要多费些口舌呢,看来她的东西让斯内普很满意。不过这一厚本都是什么啊?难道是笔记?芙洛特撇了撇嘴,这家伙怎么没被分到拉文克劳,分院帽的脑子一定是傻掉了!

芙洛特随意的将书翻了翻,随后整个人都高兴的傻掉
了,怪不得最近怎么斯内普在斯莱特林学院的地位有了显著的提高,原来他的魔咒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了,随便甩个小恶咒,他那俩名室友估计就受不住。看来今年的斯莱特林内部的魔咒比赛,他进不了前三甲也得进前十啊!虽说是个混血,但凭这种天赋和努力,想必以后肯定混的不差,只是这出身……

芙洛特将书变成一个小方块放进了书包里,边拉拉链边对斯内普说道:“谢谢你的笔记,应该蛮有用的”

    对方依旧是沉默不语,不过那紧锁的眉头倒是让芙洛特看出来,她应该马上离开比较好。

芙洛特拿起书包,本着礼貌告了个别:“不打扰你了,再见。”

“恩”

正要挪步的芙洛特听到斯内普答话了,竟然有一种受宠
若惊的感觉。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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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篇文亲世代对葛莱分多的那些人物相对涉及较少,像布莱克和哈利这两个人基本上不会有什么太多的沟通,因为写斯莱特林为中心的问还是少涉及一点葛莱分多比较好,因为从斯莱特林眼中看葛莱分多,难免会黑他们。
文的库存快用完了,不知道还能不能支撑下一天一章,不过话说,我要是不日更是不是根本就没人发现呀~_~,果然没人看(>﹏<)